陈盼月故意这样说。
她并不认为自己有让男人离不开的本事。
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叶炫镜反感。
男人是讨厌自恋的女人吧?对吧?
叶炫镜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道:“在我的府里,你还待在别的男人身边……”
叶炫镜说接下来这句话的时候,死死盯着陈盼月,一脸阴沉。
“你是不是想要我把你锁起来?”
陈盼月装作没有看见,嬉笑着插科打诨:“我知道,你吃醋了是不是?”
话未说完,下一秒,叶炫镜被她打横抱起,双脚离开了地面。
叶炫镜惊奇地看着她,显然没有料到。
而接下来,陈盼月故意似的,把他往上松松抛了下,又接住。
叶炫镜受了惊,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抱,令他的心瞬间酥软了,生出了喜悦。
他脸上一扫方才的阴霾,倾城的容颜明媚了许多。
陈盼月抱着叶炫镜慢悠悠地走出厢房,走到了他住的寝宫,将人轻轻放在了华丽的大床上。
她一边脱下他的外衣和鞋子,一边说:“谢谢你,镜儿。”
“今天你帮了我大忙。”
叶炫镜道。
“只要你让我高兴,我当然愿意帮你的忙。”
陈盼月微笑着俯下身,吻上他洁白额间的花钿:“镜儿,你真好。”
微凉的吻温柔地印上来,叶炫镜愣了一下,问:“你之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