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外,天光渐亮。林豪快步走来:
“老板,周世雄的车到码头了。”
苏泽整了整西装领口:
“让他等着。”
转头对周永坤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咱们再聊会儿。”
“阮老爷子缓缓放下电话,布满老人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扶手。
书房内,檀香缭绕,将他的面容映衬得愈发深沉。
“老爷,苏先生这次的手段...”
秘书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够狠!”
阮老爷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
“我之前倒是小看他了。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不过...很好!”
秘书微微躬身:
“苏先生虽然年轻,但做事风格确实老练。这次的事,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呵!”
阮老爷子冷哼一声,
“在这个世道,不够狠就站不住脚!”
他猛地一拍桌子,“这小子,没让我失望!”
就在这时,书桌上的古董电话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秘书快步上前查看:
“老爷,是周家。”
阮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接。”
电话接通,传来周老爷子沙哑的声音:“阮老板...”
“周老板,”阮老爷子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漠,
“这么晚,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周老爷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我...想请您和苏先生高抬贵手。”
“哦?”
阮老爷子挑了挑眉,“这话从何说起?”
“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
周老爷子的声音发颤,
“冒犯了苏先生。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阮老爷子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盖,
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周老板,”他放下茶盏,声音陡然转冷,
“你孙子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是他不懂规矩。但...”
“但什么?”
阮老爷子打断他,
“但你们周家就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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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个意思。”
周老爷子的声音更加卑微,
“只要放人,条件随您开...”
阮老爷子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谈条件了?早干什么去了?”
书房内陷入沉寂,只有座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秘书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阮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