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杨谅派手下大将余公理率领数万兵马,从太行山直奔河内郡而来。
“将军,前面就是河阴城了。”
探子来报。
余公理捋着胡子笑道:“区区河阴,不足为虑。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
此时,隋军总管史祥正在河阴城上巡视。
望着远处扬起的尘土,他转身对副将说:“余公理这人我了解。
他性子急躁,又仗着人多势众,必定轻敌。
咱们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副将疑惑道:“将军有何妙计?”
史祥微微一笑:“你带人在南岸大张旗鼓准备渡河,吸引他们的注意。
我亲自带精锐从下游夜渡,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当夜,余公理果然中计。
他正指挥大军在南岸严阵以待,忽然背后杀声震天。
“怎么回事?”
余公理大惊失色。
“报!
隋军从侧翼杀过来了!”
只见火光中,史祥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余公理的部队顿时乱作一团,前有渡河之敌,后有奇兵突袭。
“快撤!快撤!”
余公理顾不得其他,带着亲兵掉头就跑。
这一仗下来,他的军队折损过半。
消息传到白马津,杨谅的另一路大将綦良正在攻打黎州。
听说余公理大败,他的脸色顿时煞白。
“史祥的部队正朝这边来?”
綦良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将军,咱们...是不是该避其锋芒?”
副将小心翼翼地问。
“撤!
立即撤退!”
綦良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连营帐都来不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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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隋军兵不血刃就解了黎州之围。
唯独代州城还处在叛军乔钟葵的包围中。
守将李景带领军民顽强抵抗,双方你来我往,已经僵持了一个多月。
朔州刺史杨义臣奉旨驰援代州,率军行至西陉关时,探马来报:“乔钟葵调转兵马,正朝我军杀来!”
杨义臣勒住马缰,眉头紧锁。
他环顾四周,麾下不过数千人,如何抵挡敌军数万之众?
“大人,敌众我寡,强攻必败啊!”
副将忧心忡忡道。
杨义臣沉吟片刻,忽而眼中精光一闪:“传令,尽取军中牛驴,再选数百壮士,每人备战鼓一面!”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其意,但军令如山,只得照办。
天色渐暗,乔钟葵大军已至,两军遥遥对峙。
杨义臣一声令下,先锋部队佯装冲锋,刚一交战,便故作不敌,且战且退。
钟葵冷笑:“杨义臣不过如此,全军压上!”
就在此时,山谷间陡然响起震天鼓声,尘土飞扬,似有千军万马奔袭而来。
钟葵军士大骇,纷纷驻足张望:“不好!中埋伏了!”
夜色昏暗,哪里辨得清虚实?
杨义臣趁机挥军反击,钟葵军心大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代州之围,就此解除。
另一边,杨素率四万大军南下,传檄各州,晋、绛、吕三州守将见势不妙,纷纷开城归降。
汉王杨谅震怒,急令部将赵子开率十万大军据守高壁,连营五十里,妄图以兵力优势阻挡杨素。
杨素凝望敌军阵势,忽而笑道:“赵子开徒有虚名,此战必胜。”
众将疑惑:“敌军壁垒森严,如何攻破?”
杨素不答,只点选精锐,趁夜潜入霍山。
山路崎岖,荆棘密布,士兵们攀藤附葛,艰难前行。
终于,他们绕至高壁后方。
黎明时分,杨素拔出佩剑,厉声喝道:“擂鼓!放火!”
刹那间,战鼓震天,火光四起。
赵子开正在帐中酣睡,忽闻喊杀声,惊得跳起:“怎么回事?
隋军从何而来?”
营中乱作一团,士兵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赵子开见大势已去,只得狼狈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