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紧急时刻,她需要留守家里。
……
一直到七月,桑陵每日的起居且算是满满当当,甚至比读书时还充足。
清早跑完两圈,她就去画堂用早膳,一边看儒经,若没什么密集的事,就练几个字,若有事,就拉上卫媪和成媪两个老妈子去解决了。
午时再去烟水居陪姑姑和表哥一起用饭。
下午继续回画堂,读书掌家两不耽误。
等夜里回了含宁园,再夜跑一会,过了戌时也就睡了。
这时代没有别的娱乐活动,精神上的满足全来自书籍和运动,说无聊也还好,等书看进去了,运动中就还能品着知识的余味。
总体来说,她的日子仍旧忙碌。
而一旦日子充实下来,往前那些琐碎的想法,便无法再时时刻刻来纠缠她了——譬如自己明年的亲事、譬如表哥和周迎的亲事、譬如自己内心的那点小九九。
高恒是到这月中旬才出烟水居的,这些时日都是他自己给自己调理,药方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给下头的人听,每日再由桑凤娥给他一口口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