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神医,把自己养得也还不错,看起来照从前健康时毫无二致。
只是桑陵心底偶尔会想起聂策当时的话:若是再发,就是等日子罢了。
表哥出院走动的那两日,桑凤娥遂搬回画堂去住了,一清早就把桑陵叫过去一同用过早膳,约摸是见儿子恢复得还不错,直到这日,这妇人吃东西才有了些胃口——这段时日她也消瘦不少,两颊都凹进去了。为了儿子操心得如此,也委实可怜。
“别看着你哥哥平日里极好说话,总是笑着的,其实心底脾气大着呢。”
“就和他爹、他姐姐一个样。”
姑姑和她闲话起来,语气之中带着缅怀,眉目间藏着的柔和神色也一目了然。
“阿陵都还没见过表哥发脾气。”她只能轻言细语的接着话,却不好说多了,再要问当时是为什么是动了怒,估计姑姑也不会说是为和周家的亲事。
这事且都还令她神伤着的罢。眼下这么一病,和周家的亲事,都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再提上日程了。
头前周家还差人来问过话呢,得知高恒病倒了,周家人当时的脸色实在不太好看。
毕竟一拖再一拖,从年初到年中,现在又病了,叫人难不怀疑是真病假病的——如若不是周家主母和周迎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