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关心的看着张似梦,张似梦并没有说话,只是关上了门,张日山却清楚,张似梦这是同意了。

进入房间的张似梦,站在房间里,看着房间里的物品,最终走到一个柜子前,张似梦看着柜子里的物品很久。

最终张似梦打开了柜子,将里面的物品拿了出来,戴在了手腕上。

是双响环,双响环在戴在张似梦的手腕上,很是漂亮,双响环因为保存的很好的原因,并没有褪色发黑。

张似梦摸了摸手腕上的双响环,心底里的不安和无力散去了些,让张似梦的心里也舒服了些。

戴上双响环后,张似梦又细细的看着房间里的物品,最终目光落在了戏服上,这两套戏服,是二月红给张似梦的,不同于一旁张似梦的戏服。

这两套戏服穿在衣架上,被玻璃展柜罩了起来,张似梦的目光透过玻璃展柜,看向了戏服,这两套戏服就像是穿在二月红身上一般。。

张似梦呆愣的看着戏服,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张日山敲响了房门,生怕张似梦出什么意外。

敲门声将张似梦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张似梦回了回神,将房门打开,走了出去,门外的张日山看见张似梦安然无恙后,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张日山看见张似梦手腕上的双响环后,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的不安也轻了些许。

张似梦穿过三楼的走廊,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听见了楼下传来的声音。

“声声慢,把二楼的包厢空一个出来。”

是解雨臣,一楼的解雨臣,和声声慢商量着今天晚上,留一个包厢。

在工作上,解雨臣一向是严肃的,解雨臣将工作和私下的事情,分的很清楚。

张似梦听见解雨臣的声音,从三楼往下望去,解雨臣站在一楼,和声声慢说着什么,解雨臣还是穿着粉色的西装。

解雨臣好像感受到了目光,解雨臣回头往三楼看去,是叔叔在看自己,解雨臣刚刚和声声慢谈事情,严肃的表情瞬间消失。

张似梦看着解雨臣,对自己挥了挥手,京城的花儿爷什么时候着这么失态过。

“叔叔……”

解雨臣红着眼眶看着张似梦,张似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解雨臣一直很担心张似梦,如今张似梦肯走出那个房间,这何尝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