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似梦看见解雨臣这个模样,有些心软,是啊,折磨自己就罢了,何必让他们也跟着自己担惊受怕。
张似梦对着解雨臣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却让解雨臣眼睛一酸,险些没哭出来。
如果说张日山是一直陪伴着张似梦的人,带给张似梦的是安全感和家人这个称呼的话。
那张似梦对解雨臣来说又何尝不是,小的时候,解雨臣就在张似梦身边长大,解雨臣大了一些后,是张似梦教导着解雨臣学戏曲,八岁后,更是张似梦已一己之力,将解雨臣护在身下,这么多年过去了,对解雨臣来说,已经没有人会比张似梦更重要了。
解雨臣这个反应,更是让张似梦心里五味杂陈,张似梦在走廊只停留了一会就离开了,张日山看见张似梦给解雨臣的回应,心里也是很高兴。
有反应就行,给回应就行。
张似梦走回房间后,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张似梦的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双响环,张似梦转身看向张日山。
张日山正在关门。
“小叔…我想回一趟长沙…”
张似梦突然说话,让张日山愣了两秒,张日山转头看着张似梦。
房间里的灯并没有开,张日山看不清张似梦脸上的神情。
“好,好,小叔这就准备,我们明早出发好不好?”
“嗯…小花一起…”
张似梦说完后,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好像刚刚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那小叔喊小花上来好不好?”
张日山询问了一下张似梦的意愿,张日山怕自己下楼和解雨臣说这件事情,张似梦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嗯……”
张似梦低着头把玩着手腕上的双响环,张日山一只手捂住了张似梦的眼睛,另一只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灯光并不刺眼,张似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