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接了过来,闻了一下:“这是吗啡。”
伏月瞪眼:“这一小瓶全注射了?”
丫头抿了抿唇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麻药是具有成瘾性的,更不要说这种时候吗啡的浓度是远高于现代社会的,这玩意和毒品基本没有差别。
这个事情,二爷几人一清二楚,鸦片不就是从这东西来的?
二爷蹙眉:“去叫陈皮过来!”
二爷连忙又问问:“顾小姐,她已经注射过一次了,要紧吗?”
伏月:“幸好次数少,这药以后不要再碰了。 ”
这玩意浓度太高,你今天用了有用,不隔几天用的次数就要越来越多。
伏月把两个玻璃瓶从包包里掏出来,递给了二月红。
一个防光的黑色玻璃瓶,一个正常玻璃瓶。
“这刚好是两个月的量,白色药片一天两片早晚各一次,两次吃药的时间需要间隔十二小时以上,那个是止痛药,疼了就吃,一粒没用就吃两粒,这个止痛药不像吗啡,副作用很小。”
伏月嘱咐,还把忌口和注意事项写了一张单子。
“师父?师娘?”
陈皮被下人带了进来。
眼看着二月红就要教训徒弟了,齐八爷几人也不好留着看热闹,就说了告辞。
“跪下!你从哪来找的外国人?!”二爷罕见的生气。
“二爷,陈皮也是为了我的身体,你别太生气,他不是有意的。”丫头连忙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