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后,能听见二月红声音略大的喊了这一声。
伏月这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好陈皮跪了下来看了一眼离开的几人,两人对视在一起。
伏月一瞬间就知道这货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有些人的狠,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
陈皮先是茫然不解,而后捏了捏拳头:“师父?师娘身体出问题了吗?!”
二月红一脸的不想跟这个孽徒多说,还是丫头解释:“你在哪找来的那个大夫?这药是吗啡,虽然可以短时间止痛但会让人上瘾……”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在外还是要小心,不要像这次一样被人骗了。”
丫头完全没有怪陈皮的意思。
陈皮当然知道吗啡是什么。
“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我早就说过那些外国人不可信,你呢?!”
“二爷,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儿嘛?”
陈皮说:“师娘?您的身体?”
丫头笑着说:“那个顾小姐很厉害,她给的药让我感觉我现在身子都轻松不少,胸口也不闷了,你别担心了。”
陈皮一脸惊喜:“真的吗?”
丫头:“真的,我现在都不气短了。”
单纯止痛和控制肿瘤的靶向药效果还是区别很大的,她完全能感受的到。
陈皮起身退下,往祠堂去了。
他也不是头一次被罚跪了。
眼神中带着几丝狠意,这群洋鬼子真当他陈皮是好骗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