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现在也只穿着里衣,披着外套。
右手在卸脸上的妆容,本来没有颜色的一张脸卸掉了妆容,更是苍白了。
披风上的毛绒蹭着下颌,也遮不住那张几乎白的透明的一张脸,没有口脂的唇色淡的发白,坐在那的好像都有些勉强。
宫尚角:“我就不该让你出去。”
“还疼吗?”
伏月看着镜子里的宫尚角摇了摇头:“还好了。”
宫尚角:“你骗的过远徵和朗角,是不是以为也能骗的过我?我们是双胞胎,从小到大,你有什么事情能瞒过我?”
不疼才怪。
“这些日子你歇着吧,其他事情有我在。”
宫尚角走过去倒了杯热水放在了她面前的梳妆台上。
伏月右手摸着水杯:“你在宫门,为什么少主位置落在了宫唤羽脑袋上?”
宫尚角无法辩驳:“你生气的是,本该是我们的东西被人拿走?”
伏月:“当然。”
宫尚角叹息一声:“是我的错,执刃说……”
伏月语气都比平时弱了些:“我不想知道他说什么。”
宫尚角:“好,我让厨房熬了鸡汤,一会喝了,这些日子不准吃辛辣的了。”
伏月:“……”
伏月说:“我只是不服,宫唤羽处处不如你我,凭什么他是少主?我不服这个少主。”
虽然宫唤羽确实奋力在习武,但有的时候,的确不是一句努力就能拿到第一的。
先不说她了,宫唤羽哪怕能比得过宫尚角,她也不会做的这么过分。
宫尚角就站在一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哥知道了,你好好养伤。”
伏月嗯了一声。
之后,宫门中议论的是,执刃为了留住角宫,只能将原本属于宫玥角的少主之位还给她。
对于少主一位的议论声,到了如今才缓缓停歇下来。
宫玥角成为少主,除了性别一事,大家都算认可。
江湖上议论了一下这次的更换少主之事,但宫门也算得上江湖第一了,也没人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伏月的伤瞒了没一天,就被泠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