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血腥味,是药味。
后来换药的人从金玉换成了她的母亲。
早中晚的药总是按时被宫远徵从徵宫送到角宫来,每日都要把脉。
伏月已经好多天没从角宫出去了。
有现代消炎药,其实这伤口好的还算是快。
但是……真疼,剑直接从肩胛骨进去了,不疼才怪。
即使吃了止疼药也是还是有些疼。
宫紫商来看过她,每次见她,她都能说出些让人发笑的话。
宫紫商也佩服伏月,这少主之位就这么得到了。
太厉害了。
而宫尚角在伏月确认没事之后,就又出了宫门。
带着不少人,按照消息上面的地址,又将无锋的好几个据点给灭掉了。
如今无锋也算是受挫略大了,最近都没怎么有大的动作。
“姐姐。”
伏月正在轻轻的动着肩膀。
伏月听见宫远徵的声音就头疼的哎了一声。
这些日子,因为喝药,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药味。
“姐姐不想看见我?”
伏月干笑一声:“哪有?进来吧。”
宫远徵端着药说:“这是我改良过的药方了,姐姐尝尝吧。”
伏月:“你说的好像是在研究什么吃食……”
药方怎么改,都改不了苦涩的事实。
伏月还是接了过来。
就在宫远徵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伏月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药被放在了桌子上,伏月皱着眉看着他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红疹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是温热的,比起宫远徵散着凉意的手,温暖许多。
这让宫远徵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