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东西临时准备起来是不容易的,尤其是血槽。
她库房里放着的是从空间掏出来的大玩意,正好腾腾地方。
宫尚角从腰间拔出短刃,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划破了手心,只希望真的有用。
一个接一个的放血,那些划破手心的声音,一个接一个,还略微有些渗人。
一群人围着一圈站着。
伏月从宫远徵手中接过了匕首,又是一声。
然后递给了身侧的宫朗角。
月长老、雪长老这群人其实也都是留着相同的血脉的。
所以放血的人,不算少。
虽然惧怕,但宫紫商还是一咬牙一跺脚的划了个口子。
宫子羽站在最后,自然也是最后一个接过来的,他身上本来也不会带匕首那样的东西。
大概是宫远徵不屑的眼神刺激到他了,他为了逞强也闭着眼让宫紫商那只好手,把他手心划出一个口子来。
紧紧抿着唇。
血液顺着血槽内的纹路开始游走,大家都不约而同都低头看着地上的血槽。
很快,血液将血槽底部的纹路显现出来了。
宫远徵此刻想的是,原来宫子羽真的是宫家血脉,否则执刃不会罔顾这件事的重要性,让一个非宫家血脉的人参与进来。
一个个脸色在冷风中变得苍白,即使是身体最好的宫尚角,嘴唇都有些发白了。
什么好人也经不住这样放血。
伏月低头看了一眼血槽,觉得差不多了。
“可以了。”
一个个比起之前,像是被妖怪吸了精气一般。
寒风中,空中不知何时开始飘落的下着些雪,小雪花在风中起舞。
宫远徵的脸色自然也是苍白。
宫远徵看向伏月:“姐姐。”
他拿着纱布,帮伏月包扎起手心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