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在包扎,与身侧人相互包扎。
还是有点疼的。
“等此事了了,我开些补血的方子。”
伏月嘴角轻轻勾起,点了点头。
宫紫商:“这个姐姐没有吗?”她指着自己。
宫远徵:“……自然是大家都有。”
执刃面带愁容问伏月:“怎么没反应?是不是哪个步骤错了?”
血槽里面的血,薄薄的一层血液,在晃动着。
伏月左右看了看,然后她朝着山洞洞口走去,这边的宫紫商和宫子羽他们连忙退后半步,给她让路。
伏月抿着唇,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这群人跟诈尸,刚炸起来的尸一样。
伏月脑海中只有一个画面,她在指尖上咬了一下,在山洞的门上涂抹。
众人都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雪花在她头上飞舞,她好似入魔了一般,脸色苍白的用血描绘出一副…类似于符篆上的鬼画符的东西。
她的动作很稳,每一笔都带着笃定,一副血色的符咒出现在了石门之上。
风雪张狂,笔下的符咒有些略大,所以她的动作也带着张狂。
有一瞬间的她,好像在与越来越狂傲的雪花共舞。
最后一笔落血之时,一瞬间凭空腾升起一副巨大的半透明的空气罩,成圆形笼罩着山洞和里面的东西。
似乎还渗入了地下,全方面的包裹住了。
因为宫子羽在伏月跟前,看着她有些发懵的时候就察觉不对,准备上前扶住。
就在此时宫远徵飞速走到了伏月跟前,一把扶住了因失血过多已经站不稳的她,伏月靠着宫远徵的力气勉强站稳。
她侧头看了一眼宫远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长的比她高了这么多。
大概是几个月不见,自己又刻意避开,所以头长高了,自己都没怎么发现。
“你们看!”一声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