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父子流放地是璜州。
璜州此地……有些野蛮,但他们是将领,应该可以接受得了。
伏月:“你想进去看他们吗?”
谢危:“会引人怀疑的,等他们离开京城再说吧。”
伏月也只嗯了一声。
月上中天。
这件事情在京城中掀起了很大的波浪,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沈浪身体不行了,也没有子嗣,最后上位的人只有可能是那位沈玠。
而薛家最近又有些兴风作浪了。
然后家又被人偷了。
然后薛远在外找的那种道士,想让人来看看薛府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好不容易半年多没见这个贼动弹,现在薛家刚好了点,又被偷了个干净。
那东西不可能是被人运出去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除非这个贼不是人。
一个蓄着胡子的小道士,明明年轻却蓄着胡子,显得有些奇怪,从客栈的窗户翻了进来。
“温小姐,五五分成啊。””
手中的银票被拍在了桌子上。
伏月啧了一声,语气莫名:“薛家还这么有钱呢。”
小道士说:“你说也奇了怪了,这京城里这么多家人,怎么就盯着薛家偷?人刚攒点家当,又偷了个干净,我估计那群人用了软香散了,我在角落里发现了痕迹,这官府的人也是废物,这都查不出来。”
伏月幽幽的喝着茶:“现在都传是见鬼呢。”
小道士:“地府用冥币!”
偷钱有个屁用啊。
伏月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道士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他又啧了一声:“不过,这姓薛的也挺好骗的,以后有这种合作,记得还找我啊。”
外头有脚步声传来,小道士将门打开准备离开。
“嗨呀,谢少师,好巧啊。”
他们也是认识的,这人是先跟谢危认识的,好像比跟伏月认识的还要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