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那几日在找道士,谢危就给俩人牵了个线。
在京中出了几次名,薛家自然找上了门来。
谢危朝着他点了点头。
小道士和谢危站在楼道。
小道士冲着谢危咧嘴一笑:“怎么样,我说的可有错?”
这句话没头没尾,有些莫名其妙。
但谢危知道他在说什么。
谢危点了下头。
小道士嬉笑着说:“那给钱。”
谢危:……
谢危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了小道士。
谢危转身,从走廊看着小道士一溜烟的蹿出客栈的门,然后很快不见了身影。
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六年前,那时谢危还在金陵。
“你这人,命也太不好了。”
这是小道士见他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的小道士才十二三岁的模样,就是个小孩。
他的话,谢危也没有当真。
可能……他的命确实不好吧。
否则他也不会在金陵了。
但谢危颔首离开的时候,小道士掐掐算算追了上来。
“烧完仇人就要烧自己的命啊,哎。”
小道士小大人似的叹息一声。
因为这句话谢危的脚步停了下来。
“虽然命不好,但这些都是磨难,而且……你会遇见贵人的,她会改变你原本仇恨的一生的。”
谢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