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你是齐宁。”
他们小时候是见过面的。
太子府齐宁和齐旻一直被魏严暗中追查,谢征早在第一次在战场上见到那个作为副将参战的陈宁时,心中便有了这个怀疑。
谢征知道,自己能想到,舅……相爷也一定能想到。
魏严也一定知道青州宁王是东宫长女齐宁。
伏月顿了一下,侧着的目光缓缓挪正看向谢征。
“不早了,侯爷早些睡吧。”
谢征一瘸一跛的走了回去,伏月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个铜板,在指尖像是活的一般转过来转过去,从头转到尾又从尾巴转回去。
雪花凉酥酥的飘落在脸颊上,窗户被开了一个缝隙。
伏月睡的很好。
谢征一夜未眠,从父亲出事到母亲自缢再到自己到谢府,他将所有的事情都从脑子里过了一遍。
先帝,也就是说先帝也是知情的。
而此刻的青州宁王府,没有王爷消息,一群人已经将陈怀堵到宁王府里了。
在陈怀再三发誓下,他说了n遍,伏月一定不会出事后,这群人这才离去。
“公子。”
一人打着折扇从回廊走了出来,容貌秀雅。
陈怀:“先生?”
孟昭,伏月手下的谋士,看着仙气飘飘对模样,但也是上过不少回战场的,不过有一次受了伤,便成了谋士。
他对陈怀说:“是应该派人去查王爷的行踪,那位想扣着王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陈怀:“……那个假货!”
孟昭:“……”
陈怀愤愤不平的说:“我就知道他找我姐一定是没安好心!假货!”
孟昭实在头疼。
长信王府和宁王府的事情,是真的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