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左思右想,指着怀里的宁娘。
谢征:……
伏月用热毛巾擦了擦脸和手。
伤口依然在隐隐作痛。
伏月说:“你跟我走吧,这里危险,他们这一次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一定还会来第二次。”
樊长玉抿着唇,第一次思索这个事情的可能性。
她不想因为自己牵扯到赵大叔和大娘。
宁娘问:“仙女姐姐,你还疼不疼?”
小姑娘又想哭了。
她是看着那把刀砍向仙女姐姐的背上的,很深很深,血流了一地。
伏月:“不疼。”
骗人。
宁娘瘪着小嘴又问:“仙女姐姐,你要把阿姐和宁娘带去哪?”
伏月说:“很好的地方,现在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樊长玉面伤带着担忧,对自己未来何去何从的担忧。
谢征看向伏月,她脸颊上也多出来一道伤,血迹刚结痂,还是血红色的,屋子里点着炭火,窗户还半开着。
他落到如此境地,八成也是魏相手笔。
伏月蓦的想起什么:“我的马呢?”
“马被赵大叔牵回来了,在后院猪棚旁边呢。”
伏月:“那就好。”
樊长玉有没有再提那些匪徒的事情。
宁娘睡在两人中间。
伏月睡在里侧。
……
隔日一早,县城里的人就拿着逮捕令,要将言正和伏月带去衙门,还有樊长玉。
因为昨日大伯母状告她杀了大伯父,所以她昨日是从牢里跑出来的,虽然没有定罪,但被收押了。
“尔等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惊堂木啪的一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