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站着的三个人,站的笔直,伏月身上还带着伤,伤在背上,走一步就疼,别说跪了。
伏月现在就想拿鞋扔在他脸上。
樊长玉要跪时,伏月一把把她拽住。
伏月看着谢征依旧不打算将武安侯的身份说出来。
她心中一片厌烦。
从樊家到镇子上的衙门,这距离不短,俩人是被驴车拉来的。
伏月:“你的人什么时候来?”
谢征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樊长玉:“什么人?”
伏月忍不下去了,这个狗官嘴里实在不干净。
她抬脚就往狗官面前走。
“你干嘛?!”
“来人!给我拦住她!”
一脚便踢飞了一个出去。
一个玉佩被扔在了桌面上。
这是海宁一个世家大族的标志,孟家算是当地很有名望的家族,大胤开朝多少年,这个世族甚至比大胤还久远。
“您是孟家小姐?”
伏月声音没有温度,像是看着死人一般:“你们会不会查案?谁是杀人犯?”
樊长玉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谢征垂眸,他伤的也不轻。
现在只想昏睡。
这样的小官,陈宁一定有办法吓唬到。
“是是是,这件事情我一定严查。”
对于这些世家小姐,海宁孟家,在海宁就是土皇帝,朝中不少臣子在科举前都受过孟家的接济,而今孟家让虽没有人在朝为官,但依然不容小觑。
这不是他一个小小县令招惹的起的,即使是一个旁系小姐。
最后,县令说这些人和杀人案没有关系,具体情况如何,他会细查的。
驴车又准备送俩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