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欲言又止,不忍道:[可是这药有毒,会牵扯五脏六腑剧痛,何必受这份罪。]
“不过是苦肉计罢了,祁续使得,我自然可以。”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冷清的街边拐角处,祁续的马车猛然加速,硬生生将许岑抵在角落。
车外马声嘶鸣,两三秒后,车夫低声道:“大人,是御南王。”
“本官腿脚不便,请他上来吧。”许岑微微坐直了些身子。
侧脸被掀开,进来的是全身冒着寒气的祁续。
见许岑面容虚弱的模样,身上的气压才轻微松活了些。
许岑给不了祁续什么好脸色,这次却破天荒地弯了弯唇,凤眼上扬,端的是皎皎君子的好颜色。
“御南王这般模样,是贪污案没有进展吗?”
“呵。”祁续轻笑一声,他兀自坐在许岑的旁边,自然而然地把人搂进怀中,许岑的身子僵硬一瞬,咬了咬牙,想到旁的什么东西,便把怒火压了下去。
祁续继续道:“倒是老师,还有心思笑,是接到宫女的示好纸条,所以开心吗?”
许岑张了张嘴。
祁续是这般想的吗?
他回过头,这副模样,倒像是他柔弱无骨倚靠在祁续的身上,许岑道:“你是吃醋了吗?”
祁续的手臂发力,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许岑猝不及防,唇瓣印在祁续的额头,他刚刚松开,祁续却大手扣住他的脑袋,炽热的吻落了下来。
这次没有动手动脚,而是纯粹,炽热的吻,将他的气息尽数搜刮了过去,一步步攻城掠地。
许岑的手抵在祁续的胸膛,睁大双眸,怔怔地看着吻得动情的祁续。
靠得很近,近到睫毛根根分明都能数清楚,许岑慢慢地呼吸有些不畅。
小爱吼道:[宿主,他轻薄你,打啊!]
许岑后知后觉地抬手,祁续何其敏锐,却没有躲,实实在在挨下许岑往自己背后捶的一拳,顺着惯性,将人按倒在长凳之上,吮咬着身下人的唇瓣,像鳄鱼捕捉到猎物,死活不肯松手,还要死亡翻滚。
一个打,一个亲,车厢摇摇晃晃,两个人衣衫滚得凌乱。
“咳……咳咳……”
许岑脸憋得通红,在空隙间别过头,咳道:“住嘴,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