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咳得撕心裂肺,扯着内里的五脏六腑蠕动酸痛,这种感觉实在难受。
祁续的表情也难看。
能活活打死一头牛的力气,尽管许岑已经收了点,祁续还是被打得内脏移位,捂唇吐了口血。
祁续不想承认自己不如许岑,偷偷把血迹擦拭掉了。
殊不知另一侧的许岑也拭去了喉咙中溢出的淤血。
车厢一时之间散发淡淡的血腥气,两个人都以为是自己,便没提着血气的来源。
许岑两只手艰难撑住长凳,拖着两条不能动弹的腿重新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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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清雅的姿态全然不见,唇瓣嫣红破损,眼睛泛着水光,不像芝兰玉树的君子,而像百花争艳的芍药,以稠丽取胜。
祁续的目光闪了闪,整理好胸前乱掉的衣衫,冷冷提醒道:“还望老师清醒自持,明白自己现下的处境,你不能谈婚论嫁,你只能有我。”
“能碰你的,和你有肌肤之亲,也只能是我。”
占有欲很强。
跟屎壳郎生怕别人和自己抢屎似的。
这个比喻不太好。
许岑默然,在小爱喋喋不休的谩骂中,将自己散乱的发髻重新束好。
轻声道:“我不举,又体弱多病,你放心,我不会糟践人家女孩子的。”
“你也不要糟践人家女子了,皇后要给明宜议亲,对象正是武侯府的小世子,你既不想娶郡主,便促成明宜和小世子的亲事吧,顺便就可以推了宣贵妃的好意。”
祁续眸光一转,便想到了那张纸条的大致内容。
他心中暗暗的有些庆幸,又非得嘴硬道:“老师还说学生,看来,是老师心中生了醋意吧,竟然这么不希望学生结亲。”
许岑没管祁续的油嘴滑舌,略微思忖道:“小皇孙已然进宫,我打算向皇上请求,小皇孙由我亲自教导。”
小皇孙五六岁的模样,即使如此,祁续也不太愿。
他忍住胸口的钝痛,道:“学生是小皇孙的小叔叔,若是老师教导小皇孙,学生又该称呼?”
“你们各叫各的便是,在我这儿,以师兄弟相称,在外面,以血缘辈份称呼即可。”
许岑顿了顿,知道祁续这回是真的醋了,谨防他从中作梗,又解释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