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你放开我,我们三个去。”
她要去找穆荻拿路线图。
野兔子摔了,也得去看看。
垂耳兔不去就待在家里哭。
反正,自己是迟早要离开的。
谁能总这么惯着他。
“他去他的,姐姐也不许去!”
垂耳兔抱着沈暮春的腿。
抱得死死的。
她想甩开他都甩不掉。
“凭什么呀?”沈暮春要去掰垂耳兔的手,于是把怀里的兔子递给巴赫。
他闲着也是闲着。
结果,巴赫刚将野兔子接过手。
它就短促地叫了一声,栽倒在他怀里。
沈暮春看巴赫,表情很讶异。
“你干什么了?”
她养了好几日的兔子,一直好好的。
它不吵不闹,比垂耳兔乖多了。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没动。”
巴赫一脸无辜。
垂耳兔很想给他安个什么罪名。
想来想去,都不合适。
他只能闷声道:“它晕过去了。”
狼是兔子的天敌之一。
雌性把它放在大尾巴狼的手里。
那只野兔子不吓晕就怪了。
沈暮春不知道。
她只知道兔子忽然晕过去了。
“快快,快去找穆荻!”
垂耳兔一听又开始闹腾。
“我不去我不去!姐姐也不能去!”
沈暮春抓住他的一边耳朵。
“兔兔,变回兔子。”
这货受伤了。
变回兔子她才好抱着。
可他偏偏不听。
“附近来了只流浪兽,姐姐不能出去!”
这话不是编的。
附近确实来了只流浪兽。
垂耳兔在外面,听别的兽人说的。
那头大尾巴狼消息灵通。
他肯定也听说了。
他不仅没拦着雌性,还要一起去找穆荻,真不知道背地里安的什么心。
“什么流浪兽?”
沈暮春的心咯噔了一下。
这是她在这里头回听见这个词。
此前垂耳兔没提过。
巴赫更没有。
但沈暮春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
‘流浪兽’代表着不合群、不受欢迎。
像蛇、蜥蜴、鳄龟、犀牛等等。
她住在这个地方,就从来没见过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