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没见到。”
垂耳兔很庆幸自己没见到。
流浪兽之所以流浪,要么本身喜欢独居,要么是领地意识或攻击性强。
他要是碰上了,跑都跑不掉。
沈暮春淡淡地‘哦’了一声。
随后,她便蹲下去与垂耳兔对视。
“你去不去?不去就放开我。”
不等人回答沈暮春又接着说。
“你要是再这么闹不停,小心我催眠你,让你今晚跟小兔兔睡一个窝里。”
小主,
垂耳兔听完,天都塌了。
他不要跟野兔子睡一起。
她为什么要叫它小兔兔。
巴赫实在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垂耳兔却已经顾不上瞪他。
大约一个小时后,沈暮春背着两只兔子,骑着狼,出现在帐篷外面。
“穆荻,你快看看它们!”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要自己的路线图。
这多少让垂耳兔好受一些。
“哎,怎么多了一只?”
穆荻没想到。
这小雌性的爱好挺专一。
养一只兔子不够,又养了一只。
它们视狼族为死敌。
怪不得巴赫成不了她的伴侣。
“你别管,你快看!”
沈暮春担心俩兔子,没心思闲聊。
穆荻只好先查看它们的伤。
“……这回问题不大。”
说的是垂耳兔,只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才看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这只,这只睡一觉就好了。”
说的是野兔子,晕过去而已。
睡醒又该活蹦乱跳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
沈暮春盯着他看。
表情跟语气都不太友善。
“它摔了一跤,又晕过去了,你确定吗?”
兔子从高处摔到地上后又晕死过去。
如果睡一觉就好的话。
要医生干什么。
“你出去,你出去,别妨碍我。”
穆荻顶不住怀疑,要赶她出去。
沈暮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得看着你治!”
这什么巫医?
他简直庸医。
人在这里站着都这么敷衍。
她要不在这看着,那还得了。
“你又看不懂!快出去!”
穆荻从桌上拿了片树叶,塞到雌性手里,然后就把她跟巴赫都赶了出去。
“什么东西?”
沈暮春看一眼树叶。
上面的沟沟道道还挺眼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