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简小美单手持着紫砂壶,就着壶嘴嘬了口,咿咿呀呀的来了句:“请姑娘放心喝下这暖肚汤,这里是南京城外邹家庄……”
原是小生的唱段,而这些本就吴侬软语的曲词,被她用嗲里嗲气的声线唱出来,着实有些挠头。
不过……终于有钱了!简清喜极而泣。
许是之前门外公告板被熊孩子改成休息十日的缘故,今日书斋顾客为0。口袋里有了1W块,倒也不是非要开店不可,简清颠颠的跑去重新关上大门。
反正左右无事,她想起今日的课时未做。
课时就是静坐,打小跟着外公各种熏陶,喝茶、听曲、书法、打坐、做咸鱼,颇得其中三昧。除了在姜毅几个有限的朋友中毫无形象的嘻嘻哈哈,平日里……或者说从初中开始,就有退休老大爷的风采。
平日早上7点多点开始打坐静心,今天倒是因为突然回来的夏二叔耽搁了。
愚园的客房是没有西跨院的,书斋西侧是片小叶龙竹的竹林,郁郁葱葱,一座新中式水榭坐落其前。
拜鬼故事所赐,说是竹林阴气重,特别是在家里。天生对灵异传说免疫力为0的简清,小时候完全不敢来这个方向。
即便现在身为阅历丰富的成人,她在晚上6点之后,也是不乐意踏入竹林的。无它,自我恐吓心慌耳。
书斋与西侧的水榭之间只是浅水,并未修建什么曲桥或者石板路来进行链接,简清踩着汀步在水上缓行。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衣袂飘飘的美女行走水上,看起来似乎颇有意境,但是她对这种设计烦透了,只要下了大暴雨,哪里还找得到什么汀步?
记得两年前她曾经在水榭睡过头,醒过来的时候,滂沱倾盆。她悲催的卷着裤腿在水中游荡,还要不时把趁着涨水游出来的锦鲤,一条条捞进水桶里,等水退之后送回去。
不过好在这种夸张的情况不多,简咸鱼在事后又恢复了得过且过的状态,丝毫没有任何修缮或者改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