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汀步,踩上水榭做了防水处理的木质地板,点上一支凝神香,她盘膝而坐,腰脊中直,五心朝天,慢慢进入入定状态。
简清的入定没有观想,而是呼吸平缓,单纯的放空,时间眨眼即逝。不管对或不对,她很臭屁的自我命定为——物我两忘。
听起来就很有逼格。
但是有一种情况,她没法子完全入定下去——
她不着声色的微掀眼帘,祢海小和尚似模似样的坐在自己左手边禅定,奶呼呼的小脸宁静无波,如果忽略掉他细细轻鼾的话。而夏大师就更离谱了,许是坐的时间久了,左扭扭右晃晃,时不时的把腿伸出去舒展舒展,再重新盘回去。
这真的是两个和尚吗?
简清叹了口气,不想理他,正打算重新入定,正巧被夏二叔捕捉到她的余光。
“噗嘶嘶。”夏二悄悄向她示意。
简清没理他,继续放空……
“噗嘶嘶,多多,我知道你睡醒了。”
“那不是睡……”简清无语:“你真打算做和尚的话,就这坐不住的性子,人家都得把你丢出去。”
看着大光头一边向外走,一边向他使眼色,简清活动了下关节,施施然跟了上去。
夏老二看来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