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招呼我吃饭,说如果明早雪豹还没消息,就联系国内,看看该怎么办。
谁知半夜睡的正熟时,突然听到有人哐哐砸门。直接把我惊醒,瘦猴也立马起身去厨房拿了菜刀过来。
开门一看,居然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我俩也听不懂。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这才看到出租车后座上有个人。
走过去一看,居然是雪豹。他浑身酒气,嘴唇发白,叫他半天都没反应。
我试图用英语和这个出租车司机交流,可是他听不懂。
无奈我只能先把雪豹从车上搀扶下来,那出租车司机还在叽里呱啦说着。
我一个转身的功夫,身后突然安静了,扭头一看瘦猴已经把出租车司机敲晕了。
“你打他干啥,我去了!这怎么整?他要是醒了不得报警啊?”我急火攻心,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就让他永远醒不了!”瘦猴发狠的说道。
“你可别冒傻气了,快来搭把手,这是喝多些喝成这个样子,站都站不住。”雪豹压的我胳膊抬不起来,我忙招呼瘦猴过来帮我。
“不让他住嘴不行啊,他真的吵吵,一会邻居都让他吸引过来了。”瘦猴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扯过雪豹的另一只手臂,然后他突然怔住:“他受伤了?”
“什么?哪里?”我顺着瘦猴的眼神看过去,这才发现雪豹那一侧的后腰全是血,不止他身上,就连他刚才坐的出租车后座上都是被血染红的痕迹。
坏了,这下有嘴都说不清了,绝不能放过这个出租车司机,他要是把消息散布出去,我们不都得进警察局?
这是在日本,进警察局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让瘦猴进屋找绳子把司机捆起来,然后双手插入雪豹的腋下,把他往屋子里拖。
瘦猴不放心,把那个出租车司机绑好后,自己端了一盆水出去,把车后座有血的地方擦干净,然后将车开到一个隐蔽的胡同里,这才返回到我们住的地方。
我将雪豹的衣服脱下,拿来了酒精给他消毒。这伤口很明显是枪伤,摸了半天肉没打透,硬邦邦的,看来子弹还在他体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