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回来后,我俩面面相觑,因为谁也没干过这个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咋弄。
雪豹虚弱的喊了我一声,原来是要水喝,我连忙起身去给他倒水。
他喝了两大杯水后,让我给他找一个镊子来,他要自己挖子弹。
我按住他,让他不要动,可是我手还是不停的抖。
后来瘦猴都看不下去了,一把把我手里的镊子抢走:“还是我来吧,去给我多准备几个纱布泡在酒精里,一会能用上。”
关键的时候还是瘦猴顶用啊,只见他点燃一颗烟塞进雪豹的嘴里,然后自己又点了一颗叼着:“我要动手了,没有麻药你挺着点,我这可是生挖。”
虽然我也见过大场面,但还是看得我龇牙咧嘴。
中途那个出租车司机醒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瘦猴直接一脚又给他踢晕了,谁也别想耽误他挖子弹。
半个小时后,一颗鲜红色的小球掉落盘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雪豹已经疼晕,淌了一地的血。我连忙把准备好的纱布递给瘦猴,俩人合力将他包扎了起来。
又过了半小时,雪豹渐渐清醒了一些,我一边给他喂水一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他今天和线人碰面的时候,本来已经谈好的价格,对方居然想临时加码。
雪豹不同意想要走,结果被偷袭了。那人上来就要抢他的钱,两个人厮打起来,慌乱中有人朝他开了一枪,他寡不敌众先跑了。
受了伤的他跑不远,后来他找了一个贩卖机买了几罐啤酒,把自己营造出一个醉酒的假象,这才打车一路从东京回到了大坂。
那司机也不是坏人,大概就是想让我们结一下车费,没想到直接就被瘦猴砸晕了。
雪豹提议把出租车司机放走,不过这意味着我们也得搬家了。不然他去报警之时就是我们被抓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