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见到秦罗敷,恭敬些。”殷离打断他,“她不是你们能招惹的人。”
“可是……”
“没有可是。”殷离转身,眸光冷冽,“江敛,你记住,从今日起,秦罗敷是我要护着的人。谁敢动她,就是与我为敌。”
江敛浑身一颤,低下头,“弟子明白。”
自那日后,殷离开始频繁出现在秦罗敷周围。
有时是恰好路过,送她一些稀有的灵茶灵果。
有时是偶然在藏书阁遇见,与她探讨功法疑难。
有时甚至什么都不做,只是远远看着她练剑、授课。
起初秦罗敷觉得怪异,但殷离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从不越界,让她渐渐放松了警惕。
这一日,秦罗敷在演武场指导弟子练剑,殷离又来了。
他站在远处树下,静静看着。
有弟子小声议论,“殷长老又来了……”
“他是不是对大师姐有意思啊?”
“别瞎说,殷长老什么人,怎么可能……”
秦罗敷皱了皱眉,结束指导后,走到殷离面前,“殷长老今日又有何指教?”
殷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前几日听你说在寻九霄剑诀的完整版,我正好有。”
秦罗敷接过,神识一扫,确实是完整版,而且还有详细的注解,显然用了一番心思。
“这……太珍贵了。”
“宝剑赠美人,功法赠知音。”
殷离微笑,“罗敷值得。”
“多谢。”
“不必客气。”殷离顿了顿,“明日宗门大比秘境试炼,我负责带队巡查,到时还请罗敷多关照。”
对于他莫名的亲近和示好,秦罗敷起初觉得怪异。
据天衍宗的弟子所说,殷离阴郁、狠辣、喜怒无常,与如今这个彬彬有礼、的执法阁长老倒是判若两人。
可她也找不出任何破绽。
殷离送的礼都是恰到好处的珍贵,不会贵重到让人不安。
所有的讨教也都在合理范围内,确实能给她带来启发。
他甚至从未有过任何越界的言行,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渐渐地,秦罗敷习惯了这个人存在。
“师姐,殷长老今天又来了。”
明熙趴在窗边,看着院外那道暗红色的身影,“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秦罗敷正在批阅卷宗,闻言笔尖一顿,“别瞎说。”
“我才没瞎说呢。”明熙凑过来,挤眉弄眼,“你想想,这都第几次了,送茶送药送功法,还天天恰好路过,哪来那么多的巧合?”
秦罗敷没接话,但心里某处微微动了动。
……
有了上一世的记忆,殷离停止了所有可能会让秦罗敷感觉到不适的存在,执法阁那些严苛的律令一一被废除,水牢里无辜之人都被释放。
这一次江敛没有在宗门大比上对洛成瑾下黑手,让他被秦罗敷讨厌,殷离没有在秘境里做手脚,让天衍宗以及弟子们陷入魔兽潮,也没有那个七日大逃杀的赌注。
更没有主动挑拨离间裴钰,虽然殷离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