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松总部的会议室内,厚重的木门紧闭了将近两个小时。门内,爱国者如山的身影坐在主位,两点红光沉静地扫过桌上摊开的地图、物资清单、以及来自更偏远地区的、笔迹粗糙的求援信。
爱国者归来,九也完成了联络调查任务,从乌萨斯的西部冻原安全返回。
现在,“红松”的最高领导者们终于齐聚一堂。
法尔斯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汇报着顿涅托克当前面临的财政困境:医院的隔离单元的扩建任务与感染者工人的防护设备因与罗德岛本舰失去联系而造成的关键设备供给短缺,大片城区依然在使用老旧的能源线路,安全隐患如同悬顶之剑,依附于顿涅托克的村庄的种子和药品的储备低于安全线……
“……因此,除了内部节流和加大产出外,开拓外部资源渠道是必要的。”青帷的指尖点在地图上几个标出的点,“附近地区的‘开拓者杯’的奖金是一个机会,索娜——”
那名坐在角落正无聊地按动圆珠笔的红发札拉克少女耳朵一竖,随后猛然坐直。
“她已经确认会参加这场比赛。”
确认索娜重新打起精神后,青帷将话题转移了回去。
“开拓者杯只能解决近渴,毕竟这只能算是一个二等的比赛。我们还在尝试接触一些对卡西米尔现状不满、又对监正会过度干预抱有疑虑的小商会,如果罗德岛的生产车间能够投入运行,那么我们的药品就不会再受制于人了。”
她顿了顿,“同时,根据外围巡逻队传回的消息,东南方向大约八十公里外,有两个规模更小的感染者聚居点陷入了困境,一个缺水,一个被当地的匪帮骚扰。他们向我们发出了隐晦的求援信号。援助他们,意味着额外的物资支出和潜在风险,但也能扩大我们的预警网络和道义影响力。”
会议桌上响起了低低的讨论声。有人主张优先巩固自身,有人则认为唇亡齿寒。
就在这时,九站了起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直接说重点。”九的指尖点在地图边角,那里是乌萨斯的边境。
她指了指乌萨斯西南角一片标有矿井和农田符号的区域,“过去的几个月,我在乌萨斯的西南部和西部中部地区活动。那里的情况……正在发生变化。”
她灰色的眼睛抬起,看向爱国者,又环视众人:“帝国中央的力量在收缩,或者说,在重新调配以应对更‘重要’的边境和核心城市。对西南偏远行省的控制和资源汲取没有放松,但实际投入的镇压力量和基层管理在变得更加……粗暴和低效。”
她顿了顿,接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