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植皱眉看看天色道:“那本掌院可要好好查问一下!时候不早了,你们回去,明天接着再谈朝贡的事。虎力纳咱儿留下!”
满速儿只得把虎力纳咱儿留下,和赤斤卫等酋长下了高台打马回去。
满速儿边走边回头看,只见那汉官在通事的翻译下与虎力纳咱儿交谈,虎力纳咱儿并无紧张之色,两人还时不时笑得像捡到了狗头金。
酋长们各回营帐吃饭、休息。满速儿眼见白日西斜,虎力纳咱儿脚步轻快入了帐篷,便问道:“汉人太师问了你什么?”
“那汉人太师问我家里几口人,孩子多大,我们那里有什么好吃的。”
满速儿怀疑地看着他:“你们谈了那么久,太师没问你别的?”
虎力纳咱儿抓了抓脑袋,想了一下道:“没有问别的。”
第二天各酋长又来到大棚里商谈朝贡的事,那汉官杨植拿起一张纸翻起旧账,一一列举哪些藩属有过什么罪行,又把众人斥责一通。
众人或认罪或辩解,这样过去了半天。杨植又道:“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回去,虎力纳咱儿留下!”
满速儿心里很不得劲,只能悻悻离开。再回头看时,归降大明的牙木兰、帖木哥、土兰三人从台后转出来,跟杨植、虎力纳咱儿一起交谈。
看样子,他们似乎谈得火热,不时仰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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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速儿忍不住回转身想打马过去,后面的明军见状,用番语喝道:“无令不得过线!小心开炮放铳!”
旁边的酋长纷纷劝满速儿不要多事,反正虎力纳咱儿会回来的。
果然日头西斜时,虎力纳咱儿又回来了,满速儿沉着脸问道:“怎么牙木兰他们也来了?你们谈了什么?”
“那汉人太师问我帖木哥的名字能不能读成帖木儿,是不是同一名字读音不同;还问帖木辛哥是不是帖木哥,这名字用在女人身上是不是读成季莫申科。”
满速儿压住心中怒火,呵呵笑了几声道:“汉人太师真是有闲心。那你们还谈了什么?”
“汉人太师还问土兰是不是突厥人,这个名字是不是北欧逻巴的苏亦齐也有。我回答土兰这个名字很常见,从北欧逻巴、东欧逻巴、秋明、儒德亚、波斯、阿塞拜疆直到最东边的察罕汗国都有。”
“那汉人太师怎么说?”
“汉人太师说难怪芬兰人鼓吹土兰主义,原来从西欧逻巴的诺曼到大东洋的外兴安岭的这片大平原,自古以来就是突厥各部落串来串去,根本是一家人。
我也不懂他什么意思,咱们蛮夷怎么可能听懂神州天人说的话。”
“那牙木兰、帖木哥、土兰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说什么,就是问我身体好不好,过得开不开心。”
第三天满速儿再去开会时,没有带上虎力纳咱儿。
杨植见状便问道:“虎力纳咱儿人呢?他人不错,非常聪明,以后哈密就派他来朝贡吧!”
满速儿闷声闷气回道:“虎力纳咱儿今天生病,来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