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雾的笼罩下,埃博尔特向着乌尔比安存在的地方重重的挥砍了一剑。
这一剑将周围的国度黑雾全部稀释掉,埃博尔特砍完一剑后,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大地开始抖动,这片区域的国度重新吸收回了埃博尔特的体内。
埃博尔特看着面前已经凹成一个大坑的场景,正在他准备在坑中寻找乌尔比安的时候,他突然抬头向上看去。
乌尔比安从高空中坠落下来,但他并没有重力攻击,而是轻轻的踩了一下埃博尔特的肩膀,然后下来。
“刚刚那一下,如果您没收力的话,恐怕我已经被砸成厚纸片了。”埃博尔特用手拍了拍肩膀上的鞋印,随后将自己的利刃收回刀鞘中。
“你已经比海里的大部分海嗣要强了,能让我感到如此棘手。”乌尔比安的脸色不太好,他胃里的东西正在翻滚,随时都想吐出来。
但良好的素养与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在皇帝的利刃面前仍然保持着该有的礼仪和气度。
一阵脚步声传来,那是类似于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咔嚓声。两人抬头望去,玛恩纳手里握着一把利剑正向着二人走过来: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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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博尔特对于这场宴会至少不是特别满意。
他的女儿正坐在佩尔罗契家族的臭小子,阿克托斯的旁边。
柏林以东在一旁倒是很看好塔季扬娜,她的眼睛因为笑容而变的弯弯的,久违的将自己脖子上缠绕的蓝色围巾,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公文包后。
柏林以东又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一只高仿的蓝色款矢车菊假花,她将假花的根茎折了一下,缠绕在刀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