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季扬娜要不就留在阿克托斯家吧,她看样子对谢拉格这块地方也不算太排斥。”柏林以东笑眯眯的对着旁边的埃博尔特说道。
“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埃博尔特用一种非常嫌弃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正在用刀叉喂塔季扬娜的阿克托斯。
“嗯,或许是一见钟情?”柏林以东非常向往的回答道:
“两个人的交汇理应摩擦出火花,而不是像我以前的老同事一样冷漠无情。即使教会了,也只是十分相似的平行线或者短暂的触碰一下就折射的直线罢了。”
“希望如此吧,元帅在哪里?”埃博尔特转移了话题,开始向四周观察起来。
“元帅的话,应该是最前方的那张桌子上吧,那张桌子最大。估计是阿克托斯的父亲把炎客遮挡住了。”
“那位修士?“埃博尔特对于阿克托斯的父亲,也就是佩尔罗契家族的族长还是很尊重的。
那张桌子上估计都是长老院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就是夹杂着最次的家族副族长。
他像伟大的乌萨斯皇帝弗拉基米尔保证过,会时刻不离的保证炎客的安全与炎客最新的行动打算。
但是就打算而言,埃博尔特认为自己和炎客没有什么可比性。就连保护的话,乌尔比安就够了。
但炎客还是同意了伟大的皇帝陛下的要求,这就已经说明炎客与弗拉基米尔之间的君臣关系非常要好了。
维多利亚暗中散发的谣言此刻就能证实。
再看炎客这桌……
“炎客大人,这是我们布朗陶家最好的一批烈酒了。可尽管饮用。”
“布朗陶家主真是热情好客,我家中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