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不会...
卡因罗一激灵,忙去检查雄虫的伤势。
没有呼吸了!
卡因罗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我杀死了一只雄虫...”
“冷静,卡因罗,你是医生。”卡因罗对自己说着,他应该对隋边阁下进行急救。
先听心跳,可能是暂时性休克。
卡因罗稳住心神,手边没有工具,他只能用耳朵贴上去听。
“你们在干什么?”
在卡因罗歪头要贴上慕瑟胸膛的时候,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黑暗的空气中回荡。
“谁?”卡因罗警惕的四处张望。
慕瑟屏住的呼吸骤然放松,分外急促,眼还没完全睁开,嘴已经在可怜巴巴的求救了,“阿尔瑟,救命。”
“隋边...”
蓝金色的翅翼闪电般划过,卡因罗的眼睛看见了自己无头的身体,再没机会说出后面的话。
“你还好吗?”阿尔瑟指尖落在慕瑟脖子上的抑制环上,“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阿尔瑟低头在慕瑟冒血的伤口处轻嗅,“真的是你血里散发出来的,慕瑟,你的血里为什么全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
慕瑟抓住阿尔瑟骨节分明的大手,险些热泪盈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算了,回去再说。”
阿尔瑟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受重伤的慕瑟打横抱起,振翅飞入天际,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呼啸的风被拦在阿尔瑟宽阔温暖的怀抱之外,慕瑟很是心安的同时,别的感觉明显了起来。
比如,某些磨虫的药劲在疯狂涌动。
阿尔瑟的落脚处,是隐藏在云层中的单虫小型宇宙军舰。
进入居住舱,阿尔瑟将满身血污的慕瑟半靠在行军床上,默默翻出医药箱,给慕瑟打了止血剂,包扎了头部明显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