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瑟双眼迷离,呼吸急促,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防止自己太快失控。
“还有哪里受伤了吗?”阿尔瑟拍了拍慕瑟糊满鲜血的脸。
“疼,好疼。”慕瑟抖着手去扒拉包着自己的黑斗篷。
“知道疼就别乱动。”阿尔瑟帮他把黑斗篷解开,随手丢在一旁,“哪里疼?”
“尾钩...尾钩裂开了。”慕瑟撩起宽松的病号服下摆,低声呜咽,“呜呜呜...”
黑色尾钩上缠着的白色纱布渗出了淡淡的血色,纤细的腰肢被可怖的黑紫淤痕覆盖了一大片。
阿尔瑟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慕瑟你,你竟然是雄虫。”
一只能用精神力压制他的雄虫,要是帝国知道...
“阿尔瑟,好热,我好热。”慕瑟扬起脖子,难受到想把身上的衣服撕烂。
“阁下,您被下药了,请再忍耐一下,我马上带您去找医生。”阿尔瑟看到慕瑟的身体变化,明白问题所在。
为了任务忽视雄虫的安危,是重罪。
他偏头不再看慕瑟,准备去控制室驾驶军舰。
“别走。”慕瑟急了,阿尔瑟要是丢下他一只虫,死不死不知道,他一定会坏的,“阿尔瑟,你别走!”
阿尔瑟在慕瑟呼喊中,步子迈的更大了。
“没有解药。”
咚!
慕瑟朝阿尔瑟扑过去,摔在了床下,“阿尔瑟,我要死了,你救救我...”
“别担心,我只是去驾驶军舰,很快就能给您找到医生的。”阿尔瑟回身把慕瑟捞回去,他作为一只军雌,有义务安抚受难的雄虫。
慕瑟死死抱住阿尔瑟的腰,“这个药没有解药,只有你能救我...给我,求你了阿尔瑟。”
“慕瑟,阁下,您别这样,我有雄主了。”阿尔瑟脊背绷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偏偏在掰慕瑟的手时,力气又不能用大了。
“雄主雄主,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