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上,扶三叔回院。”张惊鸿架着王万里就要走,顺便让张远上把同样喝得大醉的张三爷送回去。
“啊?”张远上莫名其妙被点名,还是被要求扶着疯疯癫癫的张三爷回去,心里一万个不乐意,谁知道这个癫三爷会不会突然发癫或是发酒疯,亦或是一边发癫一边发酒疯!
张惊鸿把王万里拖拽到一处空地,自己站得远远的抱臂冷冷看着王万里醉吐。王万里干呕了许久才扶着墙根站起来,整个人邋遢的不成样。
“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王万里冷笑一声,心道不愧是繁华京城里的大少爷,这都能猜到。
“今年的省试,我要你帮我盯着一个人。”
张惊鸿觉得好笑,好好的殿试王万里难不成要搞舞弊不成?
“我凭什么要帮你?”
王万里沉默,然后深吸一口气,大喊:“杜家女儿杜和与张……”
张惊鸿顿时吓得弹跳起来捂住王万里的嘴。王万里斜着眼看他挑衅的“嗯哼”一声,张惊鸿福至心灵,后退一步 ,海阔天空:
“呵!不就是盯着一个人嘛,小爷我有的是人脉 ,说,你要盯着谁?”
“王盛柳。”
“谁?”张惊鸿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听着不像是京城里的人物,“考生?”
王万里难受的反胃,捂着肚子靠着墙滑到地上 两人足足有一丈远(三米多)。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能让别人听到,张惊鸿捏着鼻子走近王万里,在他面前蹲下,又嫌弃地挪开一步:“酒气熏天!”
王万里无所谓张惊鸿的评价,反正这样邋遢的一面又不是给那时看到。
“此人奸诈狡黠,我曾有一旧友名为王万里, 与他同村同一书院,没有他乡遇故知的喜悦,亦没有看到昔日伙伴的欢愉,这个人诬蔑了我的旧友,让他以考试舞弊的罪名,病死在阴冷的牢房里。”
张惊鸿敛下眼眸:“想报仇?”
“若我说要报仇,你敢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