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惊鸿没有说话而是定定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幕，他欠“张晚迟”一条命，可惜“张晚迟”本人不知道。这不是直接利人的报恩，也不知道算不算。

“顺手。”

张惊鸿不想承认自己对这个“张晚迟”已经没有恨意了，可能是哥哥张游龙的影响，可能是以前母亲温挽晴的劝导，也可能是因为一切的真相大白。

张惊鸿扶起王万里，又被他一身的酒气熏得皱起眉头。

“顺手啊，那能不能再帮一个忙？”王万里问。

“行儿！”张惊鸿答应下来，“你还行不，要不要把你送回院里？”

“都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别得寸进尺！”在省试上动手脚本来就铤而走险，还想怎样？

“行儿！”张惊鸿答应下来，“你还行不，要不要把你送回院里？”

王万里自然知道张惊鸿这家伙是个哥控，而张游龙偏偏什么都以大局为重，让张惊鸿不得不每一次都违背心意去帮助张游龙。

“又不是什么大事，要不了你老命。”

“行儿！”张惊鸿答应下来，“你还行不，要不要把你送回院里？”

王万摆手：“叫春石来吧，看见你我就想到以前你怎么霸凌我的，我就心里膈应。”

张惊鸿：……

王万里最终是自己回去的，蹒跚的步伐一直走回去，明明整洁的小院，一到院门口寂寞和荒凉之感扑面而来。对比张游龙的院子，王万里的院子当真显得寂静得可怜。

王万里有自己的打算，上次就是王盛柳诬蔑他，之前是没能力报复回去，现在嘛……

那时曾经无意间说过，王盛柳被救走，那人姓崔，崔家当权者除了崔梦追就是崔梦思，不用想就知道是崔梦追那个崔贼干的。

那风绪曾经教过他：狗是吃教训的，光吃屎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