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所有人心知肚明,玉衡学堂是那时和李诗儒罩着的,明明玉衡学堂的出现就是一种公平,可是自诩公正的读书人站出来驱逐这些手无寸铁的学生。
所有人仿佛都忘了,这些都是在边境保护他们的英豪的孩子们。
没有权势庇佑的宇文稚和杨非露、薛鸾鸾不得不在一切动作之前带领玉衡学堂退出京城,一路南下,举迁至杨非露以前的师门——忘尘山,开辟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隐逸的山间书院。
与此同时,同样隐匿山林蛰伏的那时也在渡过着此生最为难熬的一段岁月。
云岫救下那时送入山间别院后,那时重伤未愈,体内的寒毒就像能窥探云岫的存在一样,云岫一走,寒毒就一发不可收拾趁虚反复爆发。
每一次,周身气血像是被冻住凝滞不行,浑身僵硬发麻,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拉扯。如此反复这般折磨一来便是数个时辰,熬得人脱力虚脱,直至药力慢慢起效,寒意才一点点褪去,只留下浑身酸软与无尽疲惫。
以前赵远屹在侧,那时的身子吃惯了那些常用的药材,故而能压得住毒性,后来云岫学成归来学了个给她渡内力的法子。
可是现在,山中缺医少药,条件简陋到极致,心以六人只能冒险采摘山间草药勉强压制,可终究差了几味,也有不认识的,胡乱一通,好几次险些让她寒毒攻心、命悬一线。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那时决定用云岫留下的内力提前把身子调至登峰,其代价就是透支生命。
山中蛰伏远不像口头计划那样容易,对外散播死讯,可衡帝与千字宫叛党始终不肯轻信,大批密探、死士如猎犬般深入群山,地毯式搜查。稍有风吹草动便要连夜转移封堵,连药香都要层层遮掩,更别提轻易生火。
那时一行人除了躲就是将落单者绞杀了冒名顶替,如今已经出去了雨和色。
天色渐暖后,小别院的泥墙上一簇簇嫩黄的花从枯藤间涌出来,挨挨挤挤,顺着斑驳土墙肆意蔓延,风一吹便翻涌成一片暖黄的浪。
院子里,那时躺在躺椅上,感受春日带来的依稀温暖。
无数次的试药、热疗,寒毒复发的次数少了,那时开始让心以几人护法,并教她如何调动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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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胆的想法心以是拒绝的,用内力把身体素质调到巅峰,这都是假象,代价是透支她的生命的啊!
心以一气之下把空他们全赶出院子守着,不让他们靠近那时一步。不管那时如何劝说,心以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颤着声音哭。
终于,哭得那时心烦了,关了门一屁股往榻上盘腿而坐,打算自己无头苍蝇一样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