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以慌了,在门外发了疯的撞门,乞求那时开门。心以是真怕那时没人在身边指导,自己弄出个走火入魔,到时候的风险更大。
心以刚抽出靴裤里的匕首预备撬开门,可里面突然一声那时冰冷的呵斥,她若是敢开门,那时便永不认她。
手里的匕首顿时滚烫得可怕,弃了匕首向那时妥协。可心以无论怎样拍门,里面就是没有一点动静,直到里面传来闷哼一声,随即就是重物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
心以管不了那么多,就在她要撬门进去的时候,门开了。
原色的门板后面,那时眼睛里,是心以在那时脸上从未见过的戾气——是另一个小姐出来了。
冯珠不懂那时怎么弄得这一身的痛苦,看心以表情也猜出大概。心以试图就让那时保持冯珠形态,可冯珠却做了和那时一样的举动,毅然用内力把体魄拔至巅峰。
冯珠受不身体剧烈的痛苦昏死过去,那时醒来继续运转内力,如此反复,心以也只能妥协。
一催动真气逆行,体内便炸开一阵剧痛。寒气如同疯长的冰棘,顺着血脉疯狂穿刺,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欲裂。五脏六腑像是被冻成铁块,再被巨力反复碾轧,痛得那时当场弯下腰,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心以上前扶住那时,那时只是摆手示意不用。她浑身剧烈颤抖,牙关死死咬着,唇色惨白泛青,却还是倔强的不肯退却一步。
一阵更凶的寒毒席卷而来,她猛地弯腰,痛得蜷缩起来,五指深深抠进皮肉,浑身冷汗浸透重衣。
“啊……”一声极轻的痛吟终究没忍住。
心以的眼泪瞬间砸下来:
“您明明可以慢慢养着!为什么非要这么糟践自己?这寒毒缠了十几年,您这么强行压制,是在折自己的寿啊!”
那时缓缓抬眼,眼底是痛到极致的空茫,却偏咬着牙,一字一顿:
“我……没有时间慢慢养了……”
剧痛再一次淹没她,她浑身抽搐,五脏六腑像是被冰刃绞碎,痛得几乎窒息,却仍死死攥着拳,不肯再发出一声呻吟。
“他们要我死,可我死,换不来万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