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噤声。
榻上的人发丝凌乱,面色苍白,连唇也失了血色,身子蜷缩在软榻上,那身她今日欢欢喜喜挑的琉彩衣却艳丽依旧,只是右臂的袖子却从伤口处被撕开了。
撕裂的袖口边被血染红了一圈。
宋稚绾听着周遭忽然静下的声音,似乎察觉到什么。
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人竟恍惚了一瞬:“太子哥哥……”
萧琰双目通红,喉间一度哽得说不出话:“孤……在。”
话音随着“咚”地一声落下,众人皆惊。
“殿下……!”
“太、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那如高山屹立的身躯像被抽走所有气力般轰然倒下,双膝跪在榻前,面对敌寇从未弯过的背脊,却在此刻无力垂下,俯首靠在榻上女子的膝弯。
身形竟在隐隐颤抖着。
周围的暗卫禁军跟着扑通跪下。
军医本就是跪着的,被萧琰惊了一道,身子猛然站起来,瞧了眼四周,又跟着跪下去。
宽厚的肩膀轻颤着,宋稚绾瞧了一眼,将没受伤的手伸去握住男人的大掌。
随即便同军医道:“劳烦太医替我把伤口包扎好。”
军医不敢怠慢,三两下在那条白皙的手臂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纱布缠好,总算是瞧不见伤口。
宋稚绾轻叹了口气,抬头示意众人出去。
军医二话没说提起药箱走在最前头,心里只惦记着要出去找苍渊去雪山顶上找药材,用来做祛疤膏。
禁军也走了,跟在苍一苍二左右连声问。
“太子妃独自一人杀敌?”
苍一苍二面露敬佩:“是的,那等敌寇连我二人都打不过,太子妃独自一人应战将其打败了。”
“太子妃竟如此厉害?!”
“何止厉害,若非太子妃有勇有谋,今日一局未必能拖得到援军前来……”
“太子妃不愧是将门出来的女子,若太子妃能在上场征战,攻下乌苏,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