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乐的看戏,让宋家嬷嬷给她递了盘瓜子儿,坐到小榻上看。
你别说,还有滋有味儿的。
梁老爷气得上脸,跟喝醉了似的,“你还有没有礼仪尊卑了?她是你舅母,全名是你喊的?”
李溯:“宋纾是我媳妇儿,一个两个越过我要送官?我死了?”
梁老爷:“你才说她与鸡拜的堂,不是不认?”
李溯:“你婚娶时王静荷与猪拜的堂,你怎么又认?”
梁老爷一噎,梁家没发家前,娶王静荷进门,他当时不愿,他爹抓了头壮猪拜的堂,这小子哪里知道的?
好家伙,一家人一个当鸡一个当猪,难怪外头骂他俩是畜牲哈。
“你你你…我不管,她伤害你,今日必须休妻!”
李溯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王静荷果然是跟猪拜的堂。”
梁老爷差点气得撅过去,凌纾见状,也不磕瓜子了,去扯李溯的袖子,轻柔道,“夫君莫要动气了,舅舅也是担心你,这其中有误会,解释清楚便好。”
上次骂他时不是屎就是尿的,现在说话可用矫揉造作来形容。
李溯气一岔,心口没那么郁结,觉得她好笑。
“我在这替你说话,你还给我唱上白脸了?”
梁老爷看这二人互动,认定这李溯简直是被美色冲昏头脑,道:“临羡被这惺惺作态的女人鬼迷心窍了吧,简直是色令智昏!”
李溯:“我媳妇儿确实比你王静荷美艳,心灵也美,我甘愿沉迷,用得着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