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
要不是这好感度才20,她差点要信了。
李溯让凌纾将桌上的册子拿给他,又亲自摔在他舅舅身上,“我夫人柳弱花娇,说话都不大声,胆儿也就玉米粒那点儿大,还能毒死我?”
梁老爷拿起来一瞧,直接不吱声了,上面写的都是王静荷的人买毒蛇虫蚁的证据。
他心里有夫人,也疼念李溯,简直不相信,可李溯什么人,用不着为了一个刚娶进门的女人污蔑他舅母。
李溯扯着嘴角冷笑,“你昏庸便算了,梁家上辈子赚的钱也够你挥霍,要是好好的坐吃等死,我也懒得管你。”
“可你若管不住王静荷做作死,我就要当那大义灭亲的清官,提前送你下去见梁婉清!”
梁老爷纵然理亏,可李溯的嘴气人啊,哪个好人这么跟他舅说话,连他亲娘的大名都敢念?
“婉清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李溯眸色愈来愈沉,他最忌讳别人说他不配生下来,眼看着杀气要起,凌纾终于开口了。
“舅舅,夫君才从鬼门关拽回来,您不关心也就罢,何故要说这些引他伤怀的事情。身为舅母,不求骗疼爱护,也求一个善待吧?”
“这是下毒,要人的命,我夫君做了什么遭天谴的事情,值得舅母下此狠手?”
凌纾话音轻淡,像一池清水,两个男人火焰被灭,相望无言。
李溯想说,用得着这女人怜悯吗?
嘴张张合合,愣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