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这勇气,这么与我说话?”李溯问询不成就开始恐吓。
凌纾微微笑,“当然是夫君给的,夫君只是嘴坏,心肠还是很好的。”
“刀都架在你便宜父亲的脖子上了,还认为我心肠好?”李溯手肘撑着膝盖,俯身向前,与凌纾拉近距离。
手拨弄凌纾脸颊边的碎发,一副浪荡子的姿态。
凌纾也没动,“那是刀背,伤不了宋老爷。”
李溯的手摸上了她的面颊,桃花眼印着一丝霞光,情意甚笃。
但都是假的,好感度都没涨。
温声道,“夫人真是聪明,希望你能继续聪明下去。”
凌纾反握住他作乱的手,“你不要怀疑我,宋夫人救我一命,若不是她我就要被打死或卖去青楼了。”
“我真的想不起我是谁,如果夫君知晓了,不要瞒我。”
李溯跟她十指相扣,没有说话,思量她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把她留在身边,有多少概率能让他再死一遍。
好感度才23,握她的手握的这么紧。
李溯被毒折磨时,自然无暇顾及旁人,现在身体好转,有活着的可能,他就暴露了多疑的本性。
凌纾也不气馁,他天天遭人暗算,小心一点可以理解,只要别让她挨刀子就行。
马车晃晃悠悠地前行着,车内一片寂静。
许久,李溯松开了她的手,靠向椅背,闭上双眼像是在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