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掀起帘角,发觉他并没有回梁府,而是拐去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李溯抬手把她手里的帘角掖下,睁眼道,“不想要命?”
凌纾抬眼看他,便瞧着他这张玩世不恭的脸生出了寒气。
忽而下起了细雨,马车轱辘在雨里翻滚的动静格外的清晰。
车夫驾马,马蹄声脆,再一听,抽刀声更脆。
刺耳的嗡鸣声钻入凌纾的耳朵,那一抹紧张感爬上心尖。
条件反射的就将耳朵捂上。
原主胆小,止不住的身躯就打了颤。
“当”的一声,长风拦截了刀刃,空隙间还有空与李溯聊天,“爷,有三辆马车,这次人还挺多嘿。”
李溯不动声色的捏着自己的手关节,“还真是下血本了。”
视线却一直在凌纾身上。
“狗官,拿命来!”
长风从窗边扔了把刀进来,凌纾被这害怕吓得腿软,生理上开始冒眼泪。
李溯呵了一声,“你不怕我,倒怕一些疯子。”
凌纾也不想啊,想当年自己高贵冷艳还天下第一呢,谁知道这辈子如此窝囊?
忍着害怕,努力的抬起眼帘看他,惹的李溯心绪不宁。
不为别的,这女人的眼睛着实太美了,桃面腮李,杏眼含雾,这惧意,给她添了几分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