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碧君感激的看她一眼。
李溯板着脸,“哦,原来是姐夫,夫人都开口了,就回去吧。”
得了释放,宋碧君扶着哆嗦的周秀才跑了。
长风识相的将门合上,退出去。
李溯双手抚上凌纾的腰肢用劲儿一带,直接人儿拽到自己腿上。
手顺着薄如蝉翼的丝质外衫的开口,摸到了底下的系带,还没等凌纾反应过来,外衫就被他褪掉。
已经到了夏日,衣裳本来就薄,外衫之下只有一件裹胸的裙装和细细的肩带。
肌肤如乳脂般细腻,在窗檐透进的霞光下,泛着淡淡的釉色。
应当出门前沐浴了,梨香掺着玫瑰的甜蜜香气,一股脑的往他鼻子里钻,好似他面前摆了一盘甜蜜芳香的糕点。
他就是不太明白,没中毒之前,自己的定力好的跟一棵老树似的。
凌纾虽然貌美,也不算他喜爱的类型,太后与环王,包括皇帝身边美人无数,总想给他撮合一个,他看都不想看。
怎么到这个女人面前,定力几乎为零?
腹中团着一把烈火,低头就将这“糕点”入口,全然忘了这踏马是个酒楼。
凌纾一巴掌盖他脸上。
“死流氓,明天老娘把你的嘴和你的十根手指头全缝上得了。”
李溯被打也不生气,甚是愉悦的盯着她,“你穿这么漂亮,私会外男,你还凶我?”
凌纾想将衣裳捡起来穿上,李溯抢到手中又甩远了。
凌纾气得眼睛微红,双手掐他脖,晃悠,“李临羡!我忍你很久了你个狗东西,这什么地方,你不要脸我要脸!”
李溯被她软绵绵的手指头掐着,一点疼感也没有,捉住手吻一吻,“谁敢进来?再说,谁要是敢看你,我把他眼珠子抠了喂狗!”
凌纾:“那也不行!”
李溯瞧她杏眼泛红,真的生气了,连忙狗兮兮的将衣服给她穿上,哄她,“我错了,夫人,来继续掐我,死在你的手里,我当鬼也是个风流鬼。”
说着还将脖颈伸长。
凌纾:……
忍无可忍,凌纾使了吃奶的劲儿咬他的臂膀,最近吃好喝好天天锻炼,有了肌肉,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