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她腮帮子疼。
李溯这回真疼到了:“嘶——你往死里咬我?”
凌纾拿他的话堵他:“打是亲骂是爱,咬你是疼你,给我忍着!”
但她低估了李溯臭不要脸的程度,听言俊脸眉飞色舞,心旌摇曳,眼神无比玩味的看着凌纾娇媚红润的小脸。
“原来如此,夫人爱我疼我,我心甚慰,来吧!”
凌纾一句荤话都不想听,拿起桌上摆着的烤鸭腿堵他的嘴。
李溯除了是饿中色鬼,此时也饿了,烤鸭腿进嘴,他就津津有味的吃了两口。
凌纾从他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裳,没好气道,“你方才都听见了,周秀才口中说的魏序将军,是谁?”
李溯吃的狼吞虎咽,半年前他连粥都难以咽下,如今吃荤食吃的这么狼狈,显得精神许多。
凌纾拿起帕子擦他油光水滑的嘴,李溯心里甜滋滋,凑嘴过去寻一个吻。
得一脆生生的巴掌。
已老实。
“魏序是我,那是我从军时用的名字。”
凌纾问他,“战事早就平定了,你有两个身份,如何逃过太后的视线?上朝的时候,怎么办?”
李溯道:“长庆啊,他与我身形差不多,长得也挺像的,我都以为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嗯,可惜父母不在,无从考究。”
“魏序都是以面具视人,太后隔着珠帘看不清切的。”
“周秀才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你。”凌纾道,“太后要我毒你,环王也督促韩叔来看我下没下毒,此时周秀才又横插一脚,是不是有人看他一头热血撺掇他来游说我?”
李溯放下鸭腿,“必然是了,这些个满腔抱负的傻蛋听些市井之言就愤慨,郸州那一次也是这样的情况。”
“陛下将发放百解药丸的寺庙一把火烧了,环王有所察觉。”
凌纾一怔,“那你岂不是危险?”
李溯道,“我哪天不危险?现下这个证据还没收集完整,送不到太后身边,只能等。”
凌纾道:“那你便去当魏序,让长庆与你调换,我会些易容之术。”
李溯笑道,“夫人跟我想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