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体从伤口渗进去,化解了凌纾身上的疼痛,片刻后,受益匪浅。
凌纾晃着尾羽,舒舒服服的躺在锅边,睡着了。
桑炙看在眼里,真是个没心没肺的鸟,也没个形象,在水里睡得四仰八叉…
她到底是怕水还是不怕水,还是单纯的不爱洗澡?
服了。
算他有良心吧,大不了不叨他脑袋了。
她在睡,桑炙就在锅边蜷成一团,守着。
鸟儿醒了,活蹦乱跳,报复心也强,抖了抖羽毛上的水,趁着这泥鳅在睡觉,小脚踩着锅边,哒哒哒的接近他。
脚丫一蹬,把这臭泥鳅蹬锅里,羽翼扇动,还跳到高处把锅盖给合上。
桑炙:???
鸟人果然都是混账玩意!!
还不够,凌纾给锅底添了几把柴,叽叽喳喳的喊,“煲蛇汤咯~”
小缘子:【这柴是琼枝,恒温的,煲不了蛇汤!】
凌纾:【我能不知道吗?】
小缘子:【所以你就是单纯记他要拿你煲汤的仇是吧!】
是的。
桑炙气笑了,锅里“噗”了一声,冒出滚滚白烟,将锅盖给炸飞了。
眼见着这厮光裸着胸膛,乌褐的湿发贴在小蜜色的胸膛上,肌肉线条被这水腌得极为明显。
不是,凭啥他泡一下成人形了,她还是个鸟?
被这湿身的诱惑愣住,桑炙长臂一抓,提溜着凌纾的鸟爪,摁锅里涮了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