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凌纾又成了落汤鸡,体型差异,这回叨不了他的头!
任凭她怎么扑棱翅膀,也逃不开他的魔爪。
桑炙:“还来吗?”
凌纾倒吊在他手中,晃啊晃,气虚道,“有本事变回泥鳅!单挑!”
桑炙温声道,“还来是吧?”
凌纾炸毛,狂扇翅膀,“不来了!不来了!”
桑炙捏着她头顶那簇羽毛,将她调转回来,凌纾气道,“别拔我毛!”
这厮充耳未闻,提溜着她这簇毛,颠了两下。
凌纾:我忍。
忍不了一点!
桑炙刚将这鸟儿放到锅边,凌纾飞到他头上,开干!
让他拔她的毛?
今天他不成秃驴,她就不姓凌!
桑炙脑瓜疼,抬手一个动作就抓住这破鸟,捏在手心里。
“你信不信我拔光你的毛?”
凌纾不听王八念经,狠狠地叨他手,“撒开!撒开!”
鸟喙本来就尖锐,毫无章法,全是愤恨的一啄,桑炙吃痛,抓着她又往水里摁。
凌纾彻底疯狂,扑棱着脚丫借着水从他手掌心挣脱,窜到他腰后,给他打屁股针!
小缘子:……
怎的变成鸟了,兽性还给变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