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香与血气扑面涌来,凌纾腿软,手里还死死地握着簪。
豹子尸体落地,而后就是于遂那张阴柔冷血的面容,黝黑的瞳仁中印着血色。
杀气腾腾。
凌纾跪坐在地上,寡淡的眸色涌出痛恨来,于遂淡道:“你恨孤。”
她说不出话,直视着他,喘着大气。
于遂:“这才是你。”
没懂。
这个男人心思太跳跃了,想跟上他的节奏,有点难。
于遂斩完豹子,剑上的血珠还在滴滴答答,余下的猛兽虽然平日认他,但今日因那怪香,心智全乱。
全数扑上来撕咬他。
于遂连眼都不眨,诡异的身影在其中穿梭,仿佛这些猛兽都是纸糊的。
丝滑连招,血色遍地,他甚至都没沾上血,衣袂干净如新。
凌纾思绪飘远了。
这么强,怎么还会吃败仗?
小缘子说:【说是败仗,其实是不想打了,死太多人了,他不忍心啦。】
这死鱼眼的样儿,还能不忍心?
于遂将这些凶兽屠戮干净,来到了她的身边,霍香的浓烈全数灌进凌纾鼻息,她颤抖着身子,瘫软在地。
手里还握着簪子,对着他。
他垂帘,抬手捏住簪尖,轻易就将这簪从她手中夺走,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