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抹去她脸颊上的血迹。
凌纾受不了他这味儿,向后躲。
于遂不让,扶着她的腰肢,又将她扛甩上肩头。
凌纾呼吸不畅,咳嗽了一声。
出了殿门,侍卫们全跪地谢罪,于遂道:“香查不出,你们已经一人欠孤一个脑袋,现在,孤的爱妃险丧豹口,你们说,孤该拿你们如何?”
不知道啊,谁敢说话啊。
于遂幽冷的望着众人,“掘地三尺,给孤把这个人挖出来,挖不出来,孤要向你们的爹娘多讨一个脑袋。”
嚯,这又是什么意思。
不懂的还以为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呢,但他这话是说给别人听的。
凌纾被他扛回朝露殿,她有气无力的,连说话都费劲,却依旧用仇视的眼睛瞪着他。
于遂非但不生气,还笑了一声。
“你不是不会武吗。”
她当然回答不上来,眼不见心不烦,装死。
于遂将她放进药池中,这回不是扔了,而是“放”,不轻也不重。
总算有点狗模人样了。
药池都是伤药,可能还掺了麻药,凌纾直接睡了过去。
混沌间,她听见于遂和别人说:“奸细,该怎么死就怎么死,纾爱妃受什么伤,因何而伤,都给孤整上。”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