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毒不侵,任何剧毒之物或是致幻之物对他而言,都是失效的。
倘若不失效,当日他踏进兽殿中,就会因心智紊乱,被兽咬死。
凌纾望着他这平静地面容,什么也观察不出来。
她小声询问,“陛下为何怀疑妾?”
于遂道:“这个东西,你认吗?”
他拿出一包药粉,再观察凌纾的神态,依旧是稀里糊涂的模样。
凌纾说:“不认得。”
于遂:“在你的衣物上。”
凌纾:“妾的衣物都是西越王室赏赐的。”
于遂:“推脱的很干净。”
凌纾叹了口气,“这是事实,陛下要是不信,妾也没有办法。”
于遂冲她伸手。
“过来。”
叫狗呢。
凌纾不情不愿的走过去,被他抓着胳膊摁到了他的腿上。
凌纾坐不稳,下意识攀上他的肩头。
那股霍香于轻微的血气,又涌上来,难闻死。
于遂不让她走,手动掰过她的脑袋,让她睁大眼睛看清楚,当奸细,是什么下场。
当奸细哀嚎的声音再度划破天际。
凌纾感受到了窒息感,好在这具身体的心智是这么多个世界以来,普通人中最坚定的。
没有瑟瑟发抖,全是恶心。
于遂贴着她耳边,温声说,“你是聪明人。”
凌纾道:“妾明白。”
“明白就好。”于遂耳语后,宽大的掌心抚摸上她的后颈。
好似在安抚她,凌纾怀疑他是想看她战栗。
她也猜对了,当她敏感的颤了颤,于遂放过她,捞起来,又带她去洗澡了。
凌纾:“……”
他拿沾了血的手指头摸她,还嫌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