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洗下去,她都要泡发了。
洗完,凌纾搅干发,坐在他的榻边,离他远远的。
这男人上半身没穿衣物,背后全是狰狞的刀伤,再细看,方才他指尖的血是他自己的,胳膊上有道长长的刀伤。
于遂人高马大,坐着跟凌纾站着差不多高。
“看够了吗?”
他忽然出声,道:“上药。”
凌纾不愿意沾他,“陛下,妾没伺候过人…怕没个轻重。”
于遂:“无碍。”
他不认为凌纾现在还能手重。
凌纾还是不肯过去,“陛下怀疑妾,还让妾给您上药,就不怕妾伤害到您了?”
于遂:“你现在办不到。”
那凌纾就要问了,“陛下是怕妾害您,才给妾下药吗?”
于遂:“你害不死孤。”
凌纾气笑了,“那不是多此一举?”
于遂冷漠的望着她,“省事。”
这人还真是把薄情与随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僵持片刻,于遂依旧没有改变主意,凌纾只好拿起药瓶,慢吞吞的坐过去。
以表抗议。
抗议无效,于遂都没看她一眼。
凌纾无语,拿着干净的帕子,擦拭血迹,再轻手轻脚的撒上药粉。
割得这么深,估计又要留疤了。
猛兽围攻都没有伤他分毫,谁这么厉害给他来了一刀?
凌纾好奇,问:“陛下是被刚刚那个奸细伤到的吗?”
于遂:“怎么,认为没砍死孤,不高兴?”
凌纾:“怎么会?陛下英明神武…”
话没说完,于遂将她手中的药瓶扔走,低头啃她嘴。
凌纾想不明白,又防着她又要亲她,干什么,